第(2/3)页 陈楼不知道这道童心中有多懊悔,他猛地一甩袖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,没让给道童跟上来。 等到四下无人之际,陈楼才再次将灵力灌入了命牌之中,打算看看鹤隐临死前的画面。 但出乎意料的是,与鹤隐的命魂绑定的命牌虽然记录下了他死前最后的画面,但画面里只有那惊天动地的一刀,然后表示鹤隐砰一声倒下的声音。 在画面结束的最后一瞬,陈楼只能看见一片残破不堪的裙摆。 单凭这些画面,陈楼根本无法确定到底是谁杀了鹤隐。 他捏着自己的胡子,在屋内踱步了一阵,才猛地下定了决心一般,拿着鹤隐的命牌出了门。 陈楼很快就登上了十长老的山峰,两人不知商谈了多久,等他们再踏出房门之后,就换上了一副可怜又愤怒的模样,一齐往宗主所在的主峰上去了。 半个时辰后,还在卷霜峰上悠闲喝茶的孟扶危忽地迎来了主峰上的一名弟子,对方言说宗主有事与他商量,要他往主峰去一趟。 孟扶危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弟子,心知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 不过他没有拒绝,而是顺从地跟着那弟子走了。 此时此刻,主峰的晴轮殿内,陈楼正拉着玉衡宗主哭得不能自已。 “宗主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,那鹤隐是个天赋不错的,为人处世也十分得我心。我早就想着,等他从秘境里回来,就要收他为亲传弟子的。结果如今人死了,还死在了同门手中,我这颗心真是痛啊!” 陈楼早就已经从孟扶危那里吃够了教训,如今面对宗主也不再像往常那般态度强硬,而是学会了服软和装可怜。 一旁的十长老也跟着开口:“宗主也看过那段影像了,命牌的死前留影是没办法做手脚的,此事定然与那谢争流有关。她早前就与鹤隐在一场比斗中闹得不愉快,这次定然是她趁着两人都在秘境里,所以故意下手,残害同门!” “你说谁残害同门?” 都不等宗主发话,孟扶危的怒斥就已经从殿门处传了过来。 他锐利的眼神在陈楼与十长老两人身上扫过,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淡:“饭可以胡乱吃,但有些话可不能胡乱说。” 第(2/3)页